亂倫人性美

 

由於家庭出身不好,很小的時候我就跟隨父母下放到了農村。當時爸爸媽媽還流了多少眼淚。然而正處於懵懂年歲的我,心理卻非常高興,我像是走出了圍城,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眼前出現的一切都讓我感到驚奇

就說住的吧,我們初來乍到,根本就沒有房子,一戶農民收留了我們。他家有三間房子,中間開門,進門就是個大廚房,兩邊各有一個灶台和屋門,東西兩屋的門是對著的,他們家住東屋,讓我們家住西屋,如果他們家不關裡屋門,我就能看到他們屋子裡的一切。

最讓我高興的是他們家有三個女孩子,而且長的都非常漂亮,有兩個比我大,一個比我小。在我的印象中,農村的孩子應該是蓬頭垢面,破衣藍衫,黑黑的皮膚,黃黃的牙齒,臉上還會有很多雀斑。但這個農民的家庭卻是例外,大人孩子都非常漂亮,而且乾淨利索。

以前和那些普通的小女孩玩耍的時候,我總是很隨便的,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什麼也不在乎,可現在不知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三個非常漂亮的農村女孩,我就不敢往前湊了。心裡喜歡,非常想和她們在一起,可一看到她們那漂亮的臉蛋我就緊張,就心跳,總是躲著她們,又忍不住偷偷的看著她們。

要不是那個大姐主動叫我過去和她們一起玩,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加入她們中間。玩過幾次之後,我就很隨便了,一有空就自個往他們屋子裡鑽,和她們一起打撲克,玩口袋,摸瞎。

當然我也經常幫助她們三個幹活,比如「搓玉米」「攥豆餡」「包餃子」。

雖然我當時還很小,可我的手很巧,腦子也很靈,我一邊幫她們幹活,一邊把我從外公那裡聽來的故事講給她們聽。

三個女孩聚精會神地聽著,三雙美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的心裡甜滋滋的。我感覺能夠天天和這三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嘮嗑,玩耍,一起做活,那是一直溫馨,一種愉悅,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

也許是因為她們家沒有男孩子,所以全家人都對我特別好,我能感覺出來自己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人,然而她們全家人之所以特別喜歡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們兩家都是地主成分。

在當時的階級社會裡,地主出身的孩子是受歧視的,那些貧下中農的孩子經常罵我們是地主崽子、臭地主,大地主,我們這幼小的心靈是承受不了這些政治打擊和壓力的,所以我們兩家的孩子很少出去和村裡的其他孩子玩。

也許是我和這三個女孩子有緣分,也許是老天的關照,在很短的時間裡,我就完全融入到了她們姐三個之間,可以說和她們三個是親密無間了。她們姐三個也經常誇我長的漂亮,說我很討人喜歡,還說城裡的孩子就是「水靈」,還說我心靈手巧,頭腦靈活。

她們還當著我的面誇我父母長大好看,說我的媽媽和爸爸長得都像電影演員。

還說大人好看孩子就好看之類的話。當然我也很會恭維,我對她們姐三個說:你們家的大人孩子也好看,根本就不像農村人,你們三個姐妹比我們城裡的女孩子都好看,

大姐急忙問我說: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嚴肅認真的說: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問我爸爸和媽媽,我爸爸和我媽媽也是這麼說的。都你們根本就不像農村人,是你們的漂亮也是地主家庭的遺傳。

大姐聽了這話非常高興,隨手就把我抱了起來,還在我的臉上親了幾口。我就摟著她的脖子和她貼臉。其實我說的是心裡話,我認為大姐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孩子,她身子非常挺直,曲線也非常美,她經常喜歡穿一個有背帶到褲子,雪白的襯衣就套在那藍色背帶褲子裡邊,非常整潔,

由於大姐穿的是有背帶的褲子,所以每當她彎腰的時候,褲襠就會把屁股部分收的很緊,中間會出一條溝,大姐那屁股的形狀就顯現出來了,。圓圓的,滿滿的,輪廓鮮明,非常好看,當她直起腰挺起胸的時候,胸前便隆起了兩堆圓鼓鼓的東西,那是女孩子剛剛發育的特徵吧。

大姐的臉型也是圓的,她頭上喜歡梳著兩個羊角辮。一對黑黑的大眼睛,兩條彎彎的眉毛,粗細適度。她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就又在我的臉上親了口,然後笑著說:傻子瞅人直勾勾,姦子瞅人架眼遛……

小妹也說喜歡和我在一起玩,如果我一天不過去,小妹就吵著要找我這個哥哥。聽到她喊叫,我馬上就得過去哄她,有時候趕上她們家吃飯,她們的父母就讓我上桌子和她們一起吃,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笑,那感覺才叫溫馨甜蜜。

有時候晚上玩困了就讓我直接睡在了他們家裡。大姐總是推開門,衝著我們的屋子裡喊:叔,嬸,你們自己睡吧,他不會去了。就睡在這裡了。我爸爸和媽媽很快就把燈閉了。

農村睡覺很有意思,不論男女老少,全家五六口人都是一個挨一個的擠在一鋪大炕上。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固定的位置,也就是在「炕稍」。在農村,靠近廚房灶台的那一邊叫「坑頭」,遠離廚房而且靠近煙囪的一邊叫「炕稍」。

農村人一天三頓飯,再加上給豬狗熱食或者燒點開水炒點瓜子什麼的,所以那炕頭總是熱的,而且溫度很高。炕頭這個地方總是留給大人睡的,因為大人在生產隊勞動一天非常疲勞,晚上總是要睡熱炕頭的,說是能「解乏」。也許農村的成年人就喜歡睡熱炕頭。

緊挨著大人,睡在大人身邊的是最小的孩子,這樣方便於晚上照顧。然後逐漸挨著的是二姐和大姐。既然人家已經形成了一種固定的睡覺格局,我總不能睡在中間。大姐就說:「你就挨著我睡在炕稍吧,晚上有我來照顧你。你要是尿尿就扒拉我一下我就會醒的。」

農村家庭,晚上睡覺時,拉屎撒尿也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是大便,就穿上衣服到屋外「房山頭」去拉,但晚上大便的人很少,一般都是在睡覺前就「打掃利索」了,除非是壞了肚子。要是小便,不論是男女都在屋子裡。他們習慣在屋子裡的地中間放一個尿罐子,撒尿的人也不用穿衣服,只穿著背心褲衩。

如果是女人尿尿,下地後來到尿罐子旁邊,先脫下褲衩,把屁股露出來,同時彎下身去,蹲在尿罐子上就尿,尿完了再把屁股抬起來上下起落幾次,大概是想把尿道裡邊剩餘的尿水抖落乾淨,怕它陰濕了褲子,然後就站起身提上褲衩,回到炕上繼續睡覺。

男人尿尿是不用蹲下的,更不用脫褲衩,也就是站在尿罐子旁邊,從短褲的褲管下邊把那個尿尿的傢伙掏出來,用手捏著,對準了尿灌子口就尿,那水流總會劃出一條弧線,準確的射向尿罐子裡邊。那尿,有時候是黃色的,有時候是白色的。

那家的男人尿尿的時候很有力氣,每次下地尿尿都能把個尿罐子衝擊出聲音來,讓人聽著「嗡嗡」作響。感覺那水流是很集中的,每當他下地尿尿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很習慣的叨咕著一句話:「你加點小心,別呲一地,那麼大個人一點也不準成。尿的那都是。」

那男人就當什麼也沒有聽見,尿完後,用手抖動了一下那個尿尿的東西,然後就把它塞進了褲衩子裡,回身上炕繼續睡覺,

那個女人尿尿的聲音很散,就像潑水一樣,只見她快步下地,來到尿罐子旁邊,脫下褲衩,露出屁股,然後往尿罐子上一蹲,嘩地一聲就完了。短平快。

這家的女人尿尿時總是有個習慣的動作,每次尿完了尿的時候都要把陰毛貼在尿罐子的邊沿上前後蹭幾下,因為她的陰毛很多很長,每次尿完了尿,那陰毛上總要掛很多的尿水珠。她必須把陰毛上的尿水珠蹭乾淨了再穿上短褲。大概也是害怕那些掛在陰毛上的尿水珠子會把短庫濕透吧。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有的時候尿尿是紅色的,每當她尿紅尿的時候就在褲衩子中間墊上幾打折疊好的窗戶紙,每次尿完尿,她還要擺弄一下那些窗戶紙,等把那些窗戶紙在褲衩上擺正了,然後才能提上褲衩,我發現那窗戶紙上也是紅色的。

我想,要不是中間那些窗戶紙,她的褲衩中間肯定也該是紅色的了。

大姐尿尿的時候很莊重,她經常是很迅速的把短褲一脫,立刻就蹲到尿罐子上,瞪著一雙黑黑的大眼睛注視著前下方,像是在思考問題,尿完了刷的一下就把短褲提上了,讓你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是偶爾看到她那圓圓的雪白的屁股。

大姐的屁股確實很好看,非常的豐滿,輪廓渾圓,我特別喜歡看她的屁股,可她袒露出的時候總是在一瞬間,就像一輪圓滿的新月,剛一露出來,馬上就被烏雲蓋住了。女人的屁股為什麼那麼好看呢?我也說不明白。

二姐好像是很懶,她尿尿的時候動作總是漫不經心的,她脫褲子也是慢吞吞的,而且總是坐在尿罐子上,每當她坐在尿罐子上的時候,總是習慣把身子伏貼在膝蓋上,手還不停的在地上劃拉著,

尿完了尿提褲子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那白白的大屁股總會停留在外邊好長時間,那屁股上經常是被那尿罐子的圓口給印上一個圓圈。由於她提褲叉的動作太慢,她前邊尿尿的地方也是老半天的露在外邊,讓的看到一清二楚,她那個地方是粉紅色的,當時還沒有陰毛。

小妹妹晚上總是光著屁股睡覺,尿尿時候也是光著的。不過她尿尿很有意思,必須讓大人來「把尿」。什麼是「把尿」呢?其實就是讓大人抱著她尿,她自己擺出一個蹲著的姿勢,由大人抱著她的兩腿,她就把身子靠在大人的懷裡,屁股從下邊漏出來,尿道口也全都露出來了。

大人抱著她,然後調整好角度,讓她的尿道口對準尿罐子的開口,然後大人還要打口哨,催促著她,讓她往裡尿。要不然她就坐在大人懷裡玩,一時半會也尿不完。她每次尿完了尿,都有很多剩餘的尿水珠順著那粉紅色的陰部流到屁股上。

說真的,我還「把」過她幾次呢,當時她小光?就貼在我的懷裡,那圓鼓鼓小屁股就頂在我的肚子上,熱乎乎的很好玩呢。我抱住她,就不想放下,她便說:哥,我尿完了。快把我放下。

開始的那些日子,我對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在意的,她們大小便也都不迴避我。

比如說大姐吧,白天她經常蹲在房山頭拉屎撒尿,每次拉屎撒尿的時候總喜歡讓我給她「站崗放哨」,她總是笑著對我說:「你站在牆角那別走,給我看著點,別讓別人過來,別讓豬狗過來拱我的屁股」。

然後她就解開褲帶把屁股露出來,蹲下拉尿,我是經常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和那下邊的時隱時現的黑毛,當時我還感覺奇怪,為什麼人的臉和屁股不一樣顏色呢,就說大姐吧,她的臉是黑紅的,那屁股為什麼那麼白呢?白的讓人喜歡。

不知又過了多少年,我逐漸的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變化。如果說以前是不在意的,不關注,那麼現在就成了一種急切地「渴望」了,現在逐漸長大的我,倒是非常想仔細看看她們姐三個的乳房,屁股,和陰部。現在,女孩子的那三個地方已經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暴露自己隱秘部位的機會越來越少了,而且開始迴避我了。大姐拉屎的時候也不再讓我給她站崗放哨了,我感到空虛,感到寂寞,感到一種無奈,我經常偷偷地望著她們那穿著衣服的身體,望著她們那隆起的胸部和臀部,暗自猜想她們幾個人的那個部位現在都應該是個什麼樣的,

白天她們幾個也不在房山頭拉屎撒尿了,而且是到院牆角落的廁所去了。盡管那裡很髒很臭。晚上她們幾個尿尿在屋子裡也總是摸黑進行,從不開燈,我只能聽到她們用腳踢尿罐子的聲音,脫褲子的聲音,尿尿的聲音和提褲子的聲音,從那些聲音中,我能猜測到她們的屁股是露出來了還是被褲衩遮擋住了。這黑暗中的猜測,對我來說真是一種煎熬。

總算又盼到了一次能夠在她們家裡睡覺的機會,晚上我下地尿尿的時候,偷偷把尿罐子換了一個位置,因為大家現在都是不開燈下地,然後習慣的用腳到那個固定的位置去踢尿罐子,聽到聲響,就順著聲音蹲下來尿尿,我想她們要是在原來的位置踢不到尿罐子,那就會開燈的。

我悄悄的挪動完了尿罐子,然後就上炕裝睡。說來也巧,正趕上她們姐幾個都想尿尿,大姐說:咱們輪班,從大到小,等我尿完了你們再尿。這時候小妹也已經長大了,不用大人「把尿」了,也不再光屁股了。

先是大姐下了地,她習慣的用腳踢了幾下,沒有碰到尿罐子,就說:「怎麼搞的,尿罐子哪去了呢?是不是來小偷把尿罐子給偷走了。」小妹說:「誰家小偷能偷咱們尿罐子,你把燈打著不就看到了。」

我聽了她的話,暗自高興,感覺自己的陰謀得逞了。真的,大姐果然把燈打著了,我急忙閉上眼睛裝睡,大姐往炕上掃了一眼,也沒有閉燈,就走到了尿罐子旁邊,然後脫下褲子蹲到了尿罐子上,我偷偷睜開眼睛望地下看,我發現大姐的褲衩中間也墊了些窗戶紙,她的陰毛已經是很重了,黑黑的,濃濃的,從陰部一直延伸到小腹逐漸稀疏了。

在黑黑的陰毛下邊露著兩片深紅色的陰唇。整個陰部就像一個核桃形狀夾在兩腿間,而且非常好看,好看的讓人心跳,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身子突然熱了起來,那特殊的感覺非常強烈了,從沒有過的強烈。我真想去摸一摸那大姐毛哄哄兩腿之間,更想去摸一摸那光滑的小腹,還有那美麗的白白的屁股。

大姐上炕後二姐就下去了,她的動作還是那樣慢吞吞的,先是脫下後邊,露出了圓圓的大屁股,然後還沒有等蹲下,就把前邊也脫了下來,接著才慢吞吞的蹲下,我突然發現她也長出了幾個陰毛,由於不是很多,所以她的那裡是一種淺黑色。

二姐尿尿還是那個習慣,屁股坐在尿罐子上,前胸伏在兩個大腿上,由於她上身穿的一件寬鬆的跨欄背心,上口開的很大,兩個又白有大的奶子便從背心的上口處露了出來,白亮亮的,圓溜溜的,真是好看。

二姐尿完後,該小妹妹了,小妹也是穿著短褲,上身是跨欄背心,我發現小妹妹現在也發育了,胸部乳房鼓了出來,臀部屁股也翹了起來,身材修長,腰很細,在她脫下短褲那一瞬間,我發現她的陰部還是粉紅色的,一根毛也沒有,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鮮嫩。

她蹲下尿尿的姿勢非常好看,胸部挺起,腰部下塌,屁股上翹,曲線明朗,輪廓鮮明,造型優美,就像一個演員在表演撒尿。如果我會畫畫,一定要畫下這張美麗動人的「少女撒尿圖」

看完了三個姐妹的撒尿,我興奮了,衝動了,好像要做點什麼事情,可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很奇妙,也許那就是青春的躁動,那也許就是慾望的萌生。

三個姐妹很快的睡著了,我還是不能入睡,但又不能出聲,就躺在那裡裝睡。

連吞嚥唾沫都是小心翼翼的。當我嘴裡的唾沫經過嗓子,發出「咕嚕」一下的聲響,我急忙側耳聽聽是不把別人弄醒了。

此時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她們三個的身影,大姐健美的身軀,二姐龐大的乳房,小妹動人的姿態。更不能忘懷的是她們三個大私處。讓我著迷。

夜深了,人靜了,她們姐妹三人早已悍然入睡,我也感覺有些倦意了。剛剛進入朦朧中。我忽然聽到一陣被褥的響動,然後就是「呼哧呼哧」的聲音反覆的進行著。這是什麼聲音呢?我睜開眼睛,悄悄抬起脖子,藉著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微弱的月光向發出聲響的炕頭望去,

我驚奇的發現大姐的爸爸壓到了她媽媽的身上。最明顯的是他在那女人的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上下動著。我輕輕的把脖子又抬起來一點仔細看,只見他兩只胳膊緊緊的摟著那個女人,嘴裡不停的喘著粗氣,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她媽媽輕聲的呻吟著「啊……啊……」

她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最後竟然到了瘋狂的成度,她媽媽嘴裡也不斷的發出「啊喲……啊喲……」的聲音,她的聲音感覺很壓抑,像是要喊又不敢喊,

我好像還聽到了他們兩個人身體中間發出了「呱唧,呱唧」的響聲。那聲音像是一隻狗在用舌頭舔米湯。他們兩口子折騰了好一陣子,她爸爸壓低嗓音說了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死了」就趴在她媽媽身上不動了。

過一會他兒才滾了下來很快的就睡著了。

她媽媽下地尿了潑尿,看了一眼滿炕的孩子,也上炕睡了。

我可是一夜也沒有睡,第二天一上午都是無精打采,到了中午很快就睡了。

一直睡到晚上才起來。但眼前浮現的總是那三個姐妹的私處,耳畔響起的便是那深更半夜兩口子激烈肉搏時發出的「呱唧,呱唧」的狗舔米湯的聲音。

我感覺有一種衝動,一種慾望,一種渴求,但具體要幹什麼自己卻說不清,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高爾基的一句話:「你要是讀書,就能知道一切」。我這才想起,自己家裡的書很多,比任何一個農村的家庭都多,什麼書都有,那是我們家下放的時候,爸爸偷偷用箱子藏起來的。

於是我就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不管什麼書都讀,有些書籍以及發霉了,有味兒了,也讓我給翻了出來。從書上,我知道了自然地理,知道了社會歷史,知道了男歡女愛,知道了性生活,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一切,

因為當時是大革命時期,學校課堂上講的都是毛主席語錄,而這些內容都是根本就不能講的。從此我知道了,無論是男人和女人,到了成熟期後,生活就增加了一項很重要的內容,那就是性生活。

但真正的性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還不知道。書上說是男人把勃起的生殖器插入女人的陰道裡,然後來回抽送,到了高潮還會射精,精子到了女人體內,和女人體內的卵子結合,就成了孩子,可並不是每次射精都會讓女人懷孕的,必須是在特定是時間內發生關係才能懷孕,有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經常發生關係也不會懷孕的。

這發生關係就是性交,用農民的土話說就是操逼。可那操逼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呢,想必是很美好的。要不然男人和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怎麼都要操逼呢,要不怎麼還會有強姦犯呢,想到這些,我的雞巴也硬了起來,真想找一個陰道來插一下子。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經常是一個人在那裡發呆,想著男女的事情,想著大姐的屁股,,想著二姐的奶子,想著小妹那動人的身材,還有那兩片沒有長毛的陰唇,如果把我根硬硬的雞巴插到她們的陰道裡會是什麼感覺呢,我能有這個機會嗎,不可能啊,我是在做夢吧,她們都還沒有結婚,怎麼能讓我插呢,聽說女人和男人只有結婚後才能插到一起……

第二天,大姐又叫我過去和她們打撲克。我高興的來到她們屋裡,坐到了她們的炕上,可我總是心不在焉,眼睛總是偷偷地看著大姐,我感覺大姐很美,黑紅色的臉龐,濃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那眼睫毛上下煽動著,像兩把小刷子,那兩個眼珠子就像是兩個玻璃球子,黑黑的亮亮的,閃爍著青春的光芒。

大姐的鼻子是高高的,額頭也非常寬闊,她的嘴略微大一點,嘴唇也略微的厚一點,那就是所說的性感吧。我想起了《雷雨》中的魯四鳳。大姐的牙齒很白很齊。因為這裡的農村女人多數都是黃牙,看到大姐家的人都是白牙,我就感覺很舒服。

大姐微笑的時候,兩個嘴角向上微微彎曲,那牙齒顯得更是好看,我真想過去舔一舔她的白牙。一個農村的姑娘,在家裡又是最大的,她經常的幫助大人幹活,所以大姐大身體非常的結實,可以說她是一個健美的姑娘,她的胸部非常的飽滿,兩個乳房圓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漲破。她的屁股非常的堅實,不像很多女人那樣鬆弛。

二姐還是那樣白胖,那樣綿軟,她的乳房比姐姐更大,屁股也比姐姐大,肚子也微微的鼓出了一點,好像衣服快盛不住她那發育的身體,這使我想到了楊貴妃。

小妹妹該是個最標緻的女孩了,高挑的身材,粉紅色的臉龐,細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但臉上還是充滿了孩子氣。可從她那滴溜溜直轉的眼珠子上看得出來,她是個精靈的女孩子了。那是個美麗的女孩子啊。

大姐突然對我說了一句話,把我下了一跳:「快出牌呀,你發什麼呆啊,傻了?」她說完就笑了。笑得真好看,

我這才清醒過來,開始繼續和她們打撲克,但我總是出錯牌,因為我心裡一直在想男女之間的事情,幻想著如果我和她們姐妹三個來一次性體驗會是怎樣呢?

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讓我幸福死的。最好是和大姐。如果能擁抱一下她那豐滿的身體也是一種享受呢。

因為我們四個人是坐在炕上打撲克,此時我就裝做是盤腿時間長了,不舒服了,就把腿伸開,下意識地把我的腳丫子觸到了大姐的屁股上,那屁股上硬邦邦,非常結實,大姐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繼續打撲克。看來她的皮膚不是很敏感的。

我又把自己的另一隻腳伸開,觸到了二姐的屁股上,二姐的屁股上宣蓬蓬,軟綿綿,感覺就是一個發麵團。二姐的神經到是很敏感,她笑著在我的腳上扭了一把說:你這臭腳丫子,往哪伸?

小妹和我是對面坐著,我們兩個一夥,我的腳和手都無法碰到她了。我只好偷偷地用餘光望著她的兩腿之間,她穿的是短褲,我就拚命的往她那短褲的褲管看,可我什麼也沒看見。但是我也有很大的收穫,我終於看到她在不經意間用手在自己的陰部撓了幾下。

這撲克也不知打了多久,大人都已經睡了,小妹也困了,嚷著要睡覺了。大姐說:「你也在這裡睡吧。」我高興極了,等大姐給我鋪完了被褥,我順從的躺在了大姐身邊。心理有些忐忑不安了。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大姐大一舉一動。

看著她脫去外衣和褲子,那胸部的乳房更明顯了。我隱約看到了她的乳頭。

我也往大姐那短褲的褲管出票了一眼,大姐大腿很粗壯,那短褲的褲管是緊緊貼到她的大腿根部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躺下以後,我突然感覺這六個人睡一鋪大炕已經是很擁擠了。因為大姐的父母是前躺下的,他們兩個大人佔據的地盤很大,我們幾個孩子就緊緊地擁擠在一起了。大姐緊緊的靠著我,連翻身都有點費勁了。

可我非常高興,因為能緊緊地貼著她,雖然隔著一層單衣服,但我已感覺到了大姐那堅實的身體,那發達的肌肉。大姐很快就睡著了,嘴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我偷偷的把手挨到了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很硬的,那屁股,那乳房,那腹部

當然我不敢直接去摸,更不敢用力去摸,我只是裝作睡覺時變化姿勢,很隨便的把手甩了過去,放到她身上的某一個部位,讓自己心理感受著女人肉體的刺激,但我是不敢把手隨便移動的,怕她產生懷疑,怕弄醒她。

由於是白天幹了很多的活,大姐一定是很累的,她睡的很香,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也許是因為她皮膚上的神經天生就不是很敏感,我的手隨便碰在她什麼地方她也沒有太大感覺,我索性大膽起來,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了她的短褲裡,當我的手觸及到大姐的小腹的時候,我的身子突然發燒了。喘息也緊張了。

一種從沒有過的幸福感覺從我那摸著大姐小腹的手上很快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子像過電了一樣,麻酥酥的。大姐的小腹是光滑的,是溫熱的,伴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平坦的小腹也微微的顫動著。我渾身緊張的喘不過氣來,

大姐是背對著我,側身睡的,我把我的胸就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我感覺她的後背也是非常結實的。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一會,感受了一會兒,舒服了一會兒,我的慾望更強烈了。------------------------------------ 但你無論如何不能永遠生活在這偏僻的地方,你必須努力學習,將來找機會考大學,然後就能分配回城裡。聽說馬上又恢復高考了。我相信你是有希望的。

爸爸給我制定了學習計劃,讓我開始複習準備高考。

可我的腦子裡總是想著大姐,想著她的乳房,想著她的屁股,想著她的陰部,想著她那健美的身體,我什麼也學不進去,數學荒廢了,理化也擱淺了。只有文學還算可以,因為我喜歡寫日記,寫詩歌,寫散文,

但唐詩宋詞也沒有記下多少,什麼「雷動江邊鼓吹雄,百灘過盡失途窮……」,真沒有意思,枯燥無味,到是幾首帶有色彩的古詩讓我著迷一遍就記住了,這是

郭沫若寫在《虎符》裡邊的:

我把你一張愛嘴

比作一個酒杯,

喝不完的葡萄酒喲,讓我心醉,

我把你兩個乳頭,比作兩個墳丘,我願深埋在這裡,永不抬頭……「

期我乎桑中,(等待我,在桑樹林中)

邀我乎上宮(讓我上去,幹她)

轉眼間,書上的一切都模糊了,大姐的那豐滿的身體浮現在我的眼前,她微笑著向我揮手,她蹲下尿尿露出了屁股,她脫下緊身衣服,露出了乳房,我真的是學不下去了。我忘不了大姐。

這一天,本村的李木匠給大姐領來了一個小伙,說是給大姐介紹的對象,讓他們兩個相看相看,這小夥子二十多歲,個子不高,腿有點彎,但是模樣長得不錯,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說話鏗鏘有力,有板有眼,

李木匠說他是外鄉的一個民兵連長,父母都是黨員,非常有政治前途,這小夥子對大姐大個方面都很滿意,基本上算是同意了,可臨走時突然問大姐:你家是什麼成分。?

大姐毫不猶豫地說:我家是地主出身。

那青年愣住了。他問李木匠說:你怎麼沒有和我說她家庭出身的事呢?

李木匠說:我是一個木匠,就知道做木匠活,我鋸木頭的時候就看那木頭上邊劃的黑線,我從來不看階級路線,我看人也從來不管什麼出身不出身,瞅著去舒服就行,我在你家做木匠活的時候,你爸就說讓我給你找個對象,他說只要是個漂亮的能幹的高大的好姑娘就行,也沒有說成分的事呀。再說了,上哪找那麼全科的女孩子呀?

那青年說:這還用專門說嗎,在當今的社會裡,在當前的形式下,找對象,這政治條件是必須放在第一位的呀。你這人就是:只顧低頭拉鋸,從不抬頭看路。

送走了那個青年人,李木匠回來對大家說:你們看他是個什麼雞巴玩仍,瞎雞巴得瑟,沒事,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不看成分的,這回我一定得問好了。只要他不嫌棄你是地主成分就行。反正我成年在外邊幹木匠活,接觸的小伙有的是。

真的,沒過多久,李木匠又給大姐領來一個年輕男子,他說是這個男青年家在外公社,家裡條件很好,父親是個大隊書記,他本人是村上的赤腳醫生,雖然他父親是黨員,可他本人就是給人看病,從不管什麼成分。

那個男人說他25歲,可我看他最低也有三十多歲了。這個男青年個子不高,腿有點彎,臉上全是酒刺,還有些雀斑,眼睛不大,眉毛稀疏,嘴有些歪,牙也很黃,說話結巴,而且口臭特別嚴重,大姐看了看那個人,又看了看我,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

我對著大姐家裡北牆上的鏡子和那小子比較了一下,我頭一次發現我已經是一個美男子了。當時農村正放映一部電影叫《偵察兵》,村裡的人都說我像電影明星王心剛,我這才發現,我已經是一個很帥氣的大小夥子了。此時我故意把身子挺直,把胸部挺高,而且站在了那個男青年的身邊。

我偷偷的看著大姐,大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男青年,然後她就把頭低下了。她,那濃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半個眼珠子

李木匠對大姐的父母說:「你的大姑娘也二十多了,該定了。我知道你閨女比我的這個遠方侄子好看,可你也得想想,這個時代,誰家貧雇農的小子敢娶你們地主的子女啊,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上次我給你們介紹那個民兵連長還不是嫌棄你們出身不好,怕影響他們的政治前途,不幹了嗎。再說了,你們要是找一個同樣出身不好的,那將來生了孩子還是地主成分啊。子子孫孫就別想翻身了,你必須找個出身好的,總得為後一代想想啊。這紅色江山是不能變的,永遠不能變的啊,「

我聽了這話,心理一震,非常氣憤,又非常悲哀,因為我也是地主出身啊,將來我能找一個什麼樣的老婆呢,我喜歡大姐,喜歡二姐,更喜歡小妹,可她們看來都不能給我做老婆了。按李木匠的意思,根本就不會有哪個女孩子願意嫁給地主出身的男孩子做老婆了,

看來她們姐三個將來都得嫁給貧雇農了,哪怕那貧雇農是個瞎子,瘸子,聾子,傻子,瘋子……用魯迅的話說,我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大姐的爸爸媽媽都在看著大姐,大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鏡子上的毛主席語錄,那語錄是:「誓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

大姐突然說:「行,我答應了」她背過臉去,好像是落淚了。我心情沉重滿臉沮喪的從大姐屋裡退了出來。------------------------------------我一連幾天也沒有到她們的屋裡去,也不和大姐說話,大姐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們兩個經常是擦肩而過,誰也不說話。大姐只是瞪著那雙黑黑的大眼睛,拚命的幹活。

爸爸和媽媽到城裡辦事去了,得好幾天才能回來,晚上我一個人在屋子裡看書,門開了,大姐走了進來說:「過去玩玩吧,我爸爸和媽媽到外公社去了。今天不能回來了。」

我忙問道:「是不是到那個赤腳醫生家裡去了。是不是去你的對象家裡和他的父母研究你們結婚的事情了?」

大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快要結婚了。我快要走了。

我悻悻地說:「那咱們倆就在我家說會兒話吧……」

大姐說:「不行,已經很晚了,我還有兩個妹妹在屋裡,她們離開我會害怕的,還是過我們屋去玩吧,如果我結婚走了,咱們就沒有機會玩了。」

我只好過去了。

我們四個人一起玩撲克,這撲克玩的很沒有意思,大姐總在想事情,我的眼睛盯著大姐,小妹的眼睛盯著我,我發現小妹的眼睛不如大姐的大,但是非常有神,非常的美麗,如果說大姐的眼睛是「水靈」,那小妹的眼睛就是「迷人」,那雙眼皮一瞇縫,讓人心動。

小妹那兩道眉毛又細又長,那臉是粉紅色的,根本就不像一個村人,活像一個演員。小妹發現我在看她,調皮的和我對視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笑出了兩個酒窩。二姐看見我們兩個在對光,偷偷的笑了笑說:「可惜我們都是地主崽子,要不,你就可以在我們三個人中間選一個媳婦。」

小妹說:「哥哥還是選我把,我最漂亮,可我們村子的小伙沒有一個比你好看的,我可不想和大姐一樣找個醜八怪,我要找一個漂亮的像你那樣的小伙,我可不管你地主不地主,反正我也是地主,我們兩個地主結婚,再生一個地主崽子。」

她的話把大夥都給逗笑了。

大家笑得都很開心,暫時忘記了政治環境的壓力。我接著小妹的話頭說:那將來你就是地主婆了。

說幾句笑話,大姐也開心點了,我們總算是高興的玩了幾把。夜深了,人靜了,村子裡的狗也不叫了。二姐早已經困的不行了。小妹也吵吵著要睡覺,大姐就把被褥捂好了。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說:「你也在這睡吧。也許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我高興的點點頭,我的眼睛和大姐的眼睛碰到了一起,她的眼睛又黑又大,炯炯有神。我們兩個目光相碰的那一瞬間,我的渾身像通了電流,一下子就熱了。

我發現大姐的臉也紅了一下。她的眼睛裡蘊含著很多內容。我有了一種幸福的預感。

我很習慣的躺在了大姐的身邊,兩個大人不在家,這鋪炕應該是很寬超的,可大姐還是靠我很近,她靜靜的躺在我身邊,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獃獃的望著房頂,我看著大姐的臉,聽著她均勻的呼吸,看著她那一起一伏的豐滿的乳房,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二姐和小妹很快的就睡著了。發出了酣聲,我明知故問的對大姐說:「你睡了嗎?」

大姐說:「沒有。我睡不著」

我說:你是不是在想結婚的事兒

大姐說:我們兩個現在最好不談這個。

我說:那我們猜謎語吧,我給你說個謎語猜讓你猜猜。「

大姐說:「那你就說吧。」

我心理一陣緊張,給大姐說了第一個謎語:「上邊毛,下邊毛,裡邊一個黑葡萄」。

大姐說:「我知道是什麼,我不說,不好聽。」

我說:「這深更半夜,也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還怕什麼呢?說吧。」

大姐說:「那我就說了,一定是男人或女人身下邊的西,你看你說的,上邊毛,下邊毛。裡邊一個……」。

我笑了說:「你猜錯了大姐,這個謎語的答案是『眼睛』。」

大姐第一次像小孩子一樣打了我一下:「你好壞,你再說一個,讓我猜猜。」

我又說:「一頭長毛一頭光,插裡一拽冒白漿。」

大姐說:「我猜還是男女的事情,又怕你是耍我。不敢說。」

我忙說:「你先說說你是怎麼理解的,反正也沒有別人,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大人不在家,她們兩個也都睡了。現在是咱們兩個人的世界,我們也該放鬆一下了。你大膽的說吧。我肯定不笑話你。我想我們兩個已經沒有什麼界限了。

人世間一切忌諱的話語,我們兩個現在都能說,這是天賜良機,你說是不是呀,大姐。」

大姐說:「是啊,我也很珍惜我們現在是自由的時間,那我就什麼都敢說了。

我理解你說的那個謎語就是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那一頭長毛一頭光就男人的那個東西,插裡一拽冒白漿就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出現的情況」。

我本想把答案告訴大姐,可聽她這麼一說,我不想告訴她真的答案了,我順水推舟的說:「你是從哪裡看到的?難到你和別的男人有過?」

大姐忙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可沒有幹過那種事,小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孩子,爸爸媽媽總是摟著我睡,他們幹那種事的時候,怕碰到我,就把我往一邊推,好幾次把我弄醒。我就偷偷的看他們辦事。

記得那是一個早晨,天微微放亮了。他們兩個要幹事,就把我推到了炕裡邊,我就睡在了他們兩個都腳底下,突然我被什麼東西給蹬了幾下,我睜開眼睛一看,正好看見爸爸趴在媽媽身上。爸爸把那個東西插到了媽媽的身體裡邊……

大姐說到這裡,突然摀住了臉,不往下說了。我急忙搖晃著她的胳膊說:繼續說呀大姐,我想聽,我非常想聽,你就大膽的說吧,反正男人和女人都是什麼回事,我們都是從自己的爹娘那裡來的,沒有那些事情,也不會有我們,那是不公開的秘密,你就說吧。男人女人,插在一起,這是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的。

大姐繼續說:然後我爸爸的屁股就上下的動著,那他身下的那個就東西在媽媽的身子裡邊出出進進,後來爸爸就趴在媽媽身上緊緊地摟著她不動了。我發現他渾身都在抽搐,我發現媽媽身子挺多筆直,腳面子也都挺直了。

許久,爸爸從媽媽的身上下來了。那東西也拔了出來,後來媽媽身子裡邊淌出了很多白的東西。我想那就該是:一頭長毛一頭光,插裡一拽冒白槳「她說完,感覺不好意思了,把一隻胳膊和一條腿放到了我的身上半樓著我,把臉也貼近了我。我感覺她的臉好像很熱的了。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產生了一種預感,彷彿是我實現目標的時候了。我大膽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肚皮上輕輕的撫摸著,她也沒有反對,我的手慢慢的放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的手輕輕的揉動著,她也沒有拒絕。

大姐在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說:「大姐,我記得你騎過馬。」

大姐說:「是的,有幾個男孩子瞧不起我們女孩子,我就騎上去和她們比賽,最後把他們贏了。」

我對大姐說:「你就不怕磨屁股嗎?」

大姐說:「當時不覺得,回來後發現出血了。」

我忙問:「是屁股磨破了出血了嗎?」

大姐說:「不是,是前邊。」

我說:「是處女膜破了吧」。

大姐點點頭然後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說「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說著,把手放在了大姐大陰部,大姐身子一抖,雙手緊緊地把我的手按住了。雖然是隔著褲衩的一層布,我已經感覺到了大姐陰毛的蓬鬆,感覺到了大姐陰唇上那嫩肉的柔軟。我心裡高興及了。

我在向最終的目標靠近……

我大膽的說:「大姐,我再給出個謎語吧。」

她說:「你就出吧,什麼樣的都行。」

我鼓足了勇氣說到:「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抽移動,其樂無窮。」

大姐用雙手把我的手按在她的陰部按的更緊了。她興奮的說:「你不用解釋,我什麼都知道。」說著她突然抱緊了我,我的渾身像火一樣燃燒了。我也緊緊地抱住了她,我的雞巴就頂在了大姐大大腿上。

大姐說:「我給你講一個真實的事情把:有一次爸爸和媽媽在晚上做事,媽媽突然控制不住喊了起來,把我們姐妹三個都弄醒了。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裝睡,二妹睜開眼睛發現我爸爸壓在我媽媽身上,而且屁股不停的動作著,用力的撞擊著中間部位,二妹就哭喊著捶打著爸爸說,你快下去,快下去,你這樣用力的壓會把媽媽壓壞的,

二妹不知道,爸爸到了那個關鍵的時候是不能下來的,聽人說男人在那個關鍵的時刻要是下來就會死去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二妹卻不懂這些,還是用力的往下推爸爸。

這時候小妹也醒了。她趴在爸爸媽媽兩個人身體中間一看,忙說:二姐呀你別往下推了,推也推不下去,爸爸身上有一個肉棍子插到媽媽肚子裡了。「

聽了大姐講的故事我渾身一熱,緊緊地抱住了大姐,她那豐滿的乳房已經緊急貼在了我的胸口,我大膽的把手伸進了大姐大短褲裡,用手直接摸到了大姐大陰部,大姐用大腿根部緊緊夾住了我的手不讓我拿出來。她的大腿真有勁,

大姐大手也觸摸到了我的陰莖上,我聲音顫抖的說:「大姐,你就摸把,我非常喜歡讓你摸我,這是我嚮往已久的了,你摸我,我也摸你,」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撫摸著,那幸福的感覺別提多爽利。

大姐開始用手擼我的陰莖,我把我的手指頭伸進了大姐大陰道裡,摳動著。

我聲音顫抖的說:大姐,我也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大姐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講吧,講什麼都行,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我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周圍的環境對我壓力太大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解脫一下,幸福一回……

我聲音顫抖的開始給大姐講故事,我說:「在古代,有一個偏僻山坳,住著一個老頭和他的女兒,這女兒二十多歲了也沒有找婆家,自然是這裡邊非常癢癢,

(我的手指頭在大姐大陰道裡動了一下)

我繼續講述說:那女孩子青春萌動,慾望強烈,苦於找不到男人,她經常自己用指頭摳,

話說這一天,有一個秀才進京趕考路過此地,到他們家借宿,

老頭和他的女兒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那女孩子興奮不已,誰知到了晚上又來了一夥鼓樂班子,他們經過這裡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們也要在這老頭家裡借宿。那女孩子就不想留他們,可老頭心腸很好。那老頭說:我們這個小炕就能睡三個人,現在加上這個趕考的秀才,已經滿了。

你要是不嫌棄就睡外屋廚房的柴堆吧。那個喇嘛匠子說:行,我們一個吹鼓手,經常出去上活,睡哪都行。不讓我們睡院子就行啊。於是大家就都睡下休息了。鼓樂班子睡著了。老頭也睡著了。

在這個小炕上,三個人並排躺著。老頭是睡在中間,秀才和那個女孩子是睡在兩邊的,那女孩子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用眼睛盯著那個秀才,她發現那個秀才很英俊,她的心裡自然是蠢蠢欲動。

可那個秀才一直不睡,也不看那女孩,就是點著油燈看書,那女孩子說:快睡吧,你早上還得趕路呢,

秀才說:不忙。我再看一會,

那女孩子又說:快睡吧,看影響大家休息,

那秀才說,沒有事的,反正大家都睡著了。讓我再看一會兒。

女孩子又說:快睡吧,你這樣點燈廢油啊,

秀才說:沒有什麼,明天走的時候給你點銀子不就行了嗎。

女孩子說:我發現你咋就這麼傻呢,就不懂得女孩子……

秀才聽了女孩子這句話,若有所思,急忙把燈吹了。那個女孩子急忙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光著身子從自己的被窩鑽出來,從中間的老頭身上邁過去,掀開那個秀才的被窩就鑽了進去。

秀才這次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急忙抱住了這個女孩子的光光的身子,把她緊緊地摟住了,那孩子也摟住了秀才身子,然後那女孩子就用腳往下蹬那秀才的褲子,秀才急忙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了。兩個光溜溜的人又擁抱在了一起,互相親吻起來,

那女孩子滑溜溜的身子就像一條蛇一樣在秀才的懷裡蠕動著,那個秀才的雞巴很快就硬了,一一次次頂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肚子上。

那女孩子伸手摸了摸秀才那個硬硬的雞巴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呀?

秀才說:我這個東西叫「狀元」

那女孩子一把抓住秀才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陰部、那秀才用手摸了摸那女孩子的陰部然後說:你這是什麼地方啊?

女孩子急忙說:我這個地方就是「狀元府」。

秀才說:「既然你這裡是狀元府,那就該讓狀元住進去啊」。

女孩說:「那就請狀元進府吧。」那個女孩子平躺在炕上,兩腿分開,乳房一挺一挺的望著那個秀才,那個秀才一翻身就趴了上去,拿著他那硬梆梆的「狀元」,朝著女孩的「狀元府」哧溜一聲就插了進去,那女孩啊的一聲,緊緊的摟著了那個狀元的屁股,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來。那秀才開始在女孩子身上猛力抽查,把女孩子插的呻吟不止,他每插一次就說到:狀元進府了,狀元進府了。你看,全都進去了,全都進去了。進到裡頭了。進到底了

那女孩子也說到:來吧,進吧,全都進來吧,歡迎狀元進府啊……啊……快啊,快,用力,用力往裡進啊,讓那兩個跟差的也進來才好呢……

那秀才說到「來了。來了。我進來了。我進啊……進來了。進到底了。狀元進府了。真舒服哇……

他們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把個小炕弄得??直響,最後兩個人僅僅擁抱在一起大聲喊叫起來:啊……啊……狀元進府了「啊……啊……快快,狀元進府,狀元進府了!啊,啊,進!」

就在這時候睡在柴草堆的那幾個個吹鼓手做夢了。他們聽說狀元進府,就把喇叭拿出來吹上了。鑼鼓也敲上了。還不停的喊:「狀元進府了,奏樂相迎啊,狀元進府了,奏樂相迎啊,」!

他們這一喊吧老頭給喊醒了。他朦朦朧朧的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什麼狀元進府了。」

秀才一聽,急忙從女孩子身體裡拔出自己的雞巴,翻身下來。急忙閉上眼睛躺在那裡裝做打呼嚕。那女孩急忙鑽出秀才的被窩,爬起來,邁過老頭,回到自己的被窩裡,就在她一邁腿的時候,那黏糊糊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淌了出來,掉到了老頭的臉上。

老頭摸了一把,說:「這是什麼玩意?黏糊糊的弄了我一臉」他一邊用手擦,一邊聽到嗩吶聲鑼鼓聲,和狀元進府的喊叫聲,他仔細一琢磨,「哈,對了,狀元進府,四門貼告示,怎麼把漿糊甩到我臉上了。」

大姐聽到這裡,把我抱的更緊了,她渾身開始抖動,她瘋狂的吻著我,我也瘋狂的吻著她,她的陰部在我的手上滑動著,我的雞巴在她的手上滑動著,她一邊套弄著我的雞巴,一邊她氣喘吁吁的問我說:「你這是什麼東西啊?硬邦邦的?」

我用顫抖的聲音說:「我這是,是,是狀元啊。」我說完這句話,把手指頭在她的陰道裡不停的動著,大姐那裡已經是非常濕潤了,已經開始往外流水。我急忙問她:「大姐,你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姐的聲音也顫抖了,含糊的說:「我這也是狀元府啊。」

我忙說:「能讓我這狀元進去嗎?」

大姐說:「行,快點進來吧。我已經等了好久了。快啊,快,讓狀元進府吧」

她很快的放平了自己的身體,把兩個健美的大腿自己劈開,然後用力脫下了自己的緊身衣服,那乳房,那美麗的乳房驀然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瞪大眼睛望著我。她的胸脯一起一伏。她那美麗渾圓的乳房上下抖動。

我急忙壓到大姐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我現在是趴在她那光溜溜的身上了。

我幸福的心情無法言表,我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了她那豐滿龐大的乳房上,我的小腹緊緊壓著她的小腹,我的雞巴狠狠地頂在了她的陰唇上,我拚命的親吻著她,她拚命的親吻著我,她的屁股一次次的往上挺,我的雞巴一次次的往下插,我用手撫摸著她那美麗的乳房……

我突然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上身,讓我的胸部暫時離開了她那美麗的乳房,我的屁股也抬了起來,我的雞巴就對著她的陰部,在她的陰部上邊等著,就像一根香腸吊在半空中等待下邊有一張嘴來吞噬。

大姐急忙分開雙腿,自己用雙手扒開了自己的陰唇,那陰道口就像是一張鮮紅的嘴,完全張開在我的龜頭前面了。我身子動了動,調了調角度,把我的龜頭慢慢放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她急匆匆地說:快快啊,插進來,插進來。

我猛然把自己的屁股往下一沉,腰部猛然用力,我的雞巴哧溜一聲就全部插入了大姐大陰道裡,我感覺到大姐的陰道熱乎乎的,滑溜溜的,黏糊糊的,緊蹬蹬的,她陰道裡的肌肉在一陣陣收縮,緊緊裹住了我的雞巴。

讓我感覺那是從沒有有過的爽快,從沒有過的幸福,從沒有過的快樂。我俯下身子緊緊抱住了大姐那光溜溜的身子,這擁抱著如此健美的女孩子身體的感覺也是無上幸福的呀

夜,是黑暗的,社會也是高壓的,形式也嚴峻的,就在是不不平凡的歲月裡,就在這艱苦的環境中,上天賜給了我們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和大姐,兩朵苦難的心花怒放了。

大姐緊緊地摟住了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插的更深。我吻著她的嘴,我的胸蹭著她的乳房,我的小腹頂著她的小腹,我的雞巴竭盡全力的往她的陰道裡插,已經是到底了。我還在用力,已經到底了。她還在往上挺。這彷彿是被苦難歲月壓制已久了的激情。

這一刻我們兩個都瘋狂了。我們兩個都失態了。我們兩個都像是到了天國。

上了天堂。

我的恥骨僅僅壓著大姐大恥骨,我們兩個都陰毛已經是交織在一起了。大姐陰部的肌肉軟乎乎的緊緊裹著我的陰莖,

她緊緊的抱著我,我緊緊的抱著她,,大姐把她的舌頭伸進我了口裡,我用力吸吮著她的舌頭,感覺非常甜。我把她的唾沫都嚥下去了。我們兩個人嘴對著嘴,胸貼著胸,腹貼著腹,毛挨著毛,腿壓著腿,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被裹的緊緊的,我們兩個完全形成一體了,牢不可分了。

她拚命的樓我,我拚命的抱她,我本想抽動幾下,或撞擊幾次,本想讓大姐嘗到男人的滋味。本想讓她體味一下人生的最大樂趣,可是我渾身一震抽搐,體內的精子像岩漿噴發,像開閘的洪水,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射入了大姐的身體裡,

我在大姐的身上抽搐了好半天,大姐把我摟得更緊了。

我感覺自己是被烈火融化了。我似乎就是融化在了大姐的懷裡。我感覺是到達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地,今生無悔了。別無所求了。這就是生命的巔峰。

片刻,我冷靜過來了,忙問大姐:「你疼不疼?」大姐說:「不疼,一點也不痛,我非常舒服,真的,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就是時間太短暫了點」她說著又緊緊的摟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使勁的她往自己的身體裡插。

我本來是想拔出來,躺到一邊的,休息一下,可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放開,我就繼續壓在她的身上,我那個東西還在大姐的身體裡,沒有拔出來,

大姐摟著我,親著我,含糊的說:「好弟弟,你給我帶來了幸福,真的,太好受了,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呢,說不清,真的太奇妙了。舒服的很,能不能再來一次?好兄弟,給姐姐再來一次吧。我需要,我非常需要。我的身子不能輕易獻給那個醜男人……」

我知道自己已經是洩完了,但是我發現我的那個東西很奇怪,明明已經射了,已經不能再戰鬥了,已經軟了。可大小基本上還沒有變,也就是說,射完了,軟了,可還是那麼長,那麼粗,既然大姐還想要,我就是沒有了激情也該滿足她。

我對大姐說:「好吧,我們再來。」我努力的在大姐身上翹動著屁股,想讓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裡出來進去,我想這樣大姐一定會舒服些。,由於大姐的兩腿間肌肉發達,陰部的肌肉收縮也很有力度,我把屁股剛一抬起來,我的那個東西就跟著「嗖」地一下從大姐的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大姐的身體也抽搐一下。

同時她還「哎喲」一聲。

我問大姐:「你怎麼?」大姐說:「你抽出的那一瞬間,我舒服死了。怎麼這麼舒服啊。」

我忙說:「那就再讓你舒服。」我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大姐的那裡就往進插,可怎麼也插不進去,幾乎就是弄彎了。也進不去。

大姐笑了,說:「我還是把腿張開吧,我要是合著腿,恐怕強姦犯也沒有辦法。

大姐把腿張開了,而且自己把那兩片陰唇也扒開了,那雙大眼睛激情燃燒,無限柔情,像是一種渴望,又像是著了火,那是一個美麗的農村女孩子壓抑了多年的性慾之火啊。為了大姐,我只好把我這個軟綿綿的東西用手一點一點的送了進去,那東西軟綿綿的,有氣無力的,終於全部放進了大姐大陰道裡。

為了大姐高興,我還是努力的上下抽插著,可幾次都掉了出來,是大姐自己用手又把它送了進去。大姐說:別再往出拔了,就在這裡放著把,我也是很享受的,大姐緊緊夾著我的雞巴,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動著,她是自己在享受著我這個軟軟的雞巴。

這時候大姐開始輕聲的呻吟,身體繼續蠕動,胸脯不停的起伏,她的呻吟聲是那樣的好聽,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人渾身發癢,

我親吻著她的嘴,摟抱著她的肩膀,用胸部蹭著她的乳房,我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她那豐滿的大腿內側,望著大姐那漂亮的臉蛋,一種幸福的喜悅從心頭升起。慢慢的,我感覺我的血又熱了,慾望又出現了,我的那個東西也漸漸的又硬了,不多久就和開始一樣硬了。

我這回該讓大姐舒服一回了。我把兩個胳膊支撐起來,讓我們兩個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空間,我把我的東西從大姐大陰道裡慢慢拔出來,突然又狠狠地插了進去,大姐「啊喲」一聲,我急忙問「疼嗎」

大姐說:不是疼,是舒服。好舒服啊。

我把我的雞巴慢慢拔出來,突然又狠狠地插了進去,一次一次的反覆著。大姐「啊……啊」的上挺著身子迎合著我。

我知道大姐現在是非常舒服了。我也感覺自己現在才算是一個男人了。我用力的幹著大姐,用力的插著大姐,我感覺我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強壯,看到大姐那幸福的表情,我想此時大姐應該是心花怒放了。我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大姐大肉體撞擊的「呱唧,呱唧」直響。

大姐身子挺直,乳房上挺,兩腿繃直,腳面子也繃直了。

看到大姐繃直了腳面子來配合我的抽插,這讓我想起了古代女人裹腳的事情。

聽說古代女人之所以裹腳,就是為了讓男人幹上去舒服,聽說女人在裹腳之後,那腳面子上的肌肉連同大腿的肌肉都繃緊了。連同陰道四周的肌肉也都拉緊了。

所以男人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男人和女人都很舒服了。

現在看到大姐把她的腳面子也繃直了。我就是知道大姐大陰部的肌肉也一定是拉緊了。我真的感覺雞巴每插一次都很費勁,可越是費勁,就越舒服,我似乎是聽到了喀嚓喀嚓「的肌肉摩擦的聲音,像是用菜刀在切菜」唰,唰,唰「,也像是在用鐮刀割地,」嚓嚓嚓「反正那一次一次的聲音讓我們感到忒別的舒服。

大姐閉著眼睛,不停的呻吟著,她突然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說:這回硬了,真的很硬了。我太舒服了。我太舒服了。你用力幹吧。我扛幹,你有多大勁就使多大勁吧,來吧,用力,你就是一頭公牛,我也能禁得住,來吧,……好,……

好,……我舒服……,我舒服非常舒服。啊…… 我每次往下一壓,大姐就往上一挺,努力的迎合著我,我用力的抽插著,大姐陰道裡的淫水不停的流著,我感覺就像給自行車打氣一樣,我用力的撞擊著大姐的兩腿之間,我們兩個人的肌肉不停的互相撞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大姐被我幹的浪水奔湧,叫聲不跌。

我越動越快,越來越使勁,近乎瘋狂了,明明已經插到底了。還是用力的往裡沖,幾次頂到了大姐的子宮,大姐「啊啊」地呻吟著,大姐是第一次放棄了自己的形象,面部表情不停變化,臉部肌肉不停的抽搐,

她拚命的往上挺,我拚命的往下插,我們兩人的中間不停的發出了那種「呱唧,呱唧」的響聲。那聲音讓我和大姐都非常興奮,很快我們都進入了高潮,我瘋狂的幹著她,一陣狂風暴雨,她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嘴裡不斷發出「啊喲……啊喲」的聲音,但是她的身子已經是開始掙扎了。

我此時已經是發瘋了。我忘記了身邊的一切,開始喊叫了,大姐陰道的不斷收縮,讓我突然感覺自己渾身像著火一樣,覺得渾身突然一陣抽搐,唰的一下子,連骨頭都蘇軟了,我大喊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舒服啊,大姐,我放了。」

大姐也差一點就叫喊出聲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深沉的說了一聲:哎呀我媽呀,太好了。

我一下趴到大姐的身上不動了。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停的喘息著,渾身軟了,她的肌肉也不像往常那樣堅硬有力了,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大姐像一灘泥似的躺在那裡,我已經大汗淋漓了。大姐也出了許多的汗。大姐突然說:「沒有想到人生還有這樣一種滋味,真的好及了。

這是什麼滋味呀,太好受了呀。能嘗到這個滋味,死也值了。能和你在一起幹一下子,我也算不白活一回了。」

我知道大姐這次是過癮了。我這回可真累了,躺在一邊不停的喘息著,大姐急忙坐起身從上邊的幔桿上扯下來一個毛巾給我擦汗,那扯毛巾的動作也是那樣美,因為她是光著身子,她一揚胳膊,那乳房就跳動一次,真是迷人。

她給我擦淨了汗水,起身下地給我沖了一杯白糖水讓我喝,她光著身子什麼也沒有穿,在地上來回走動給我倒水,她的裸體真好看,無可挑剔,那大腿,那屁股,那陰部,完美無缺。如果是在大城市,做一個裸體模特,一定是很搶手的呢。三、

大姐忙活完了,上炕緊緊的把我樓在懷裡,輕輕的說:「好兄弟,謝謝你」。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彷彿就像做夢,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確實是真的,這已經不再是五更半夜偷偷摸摸把手伸進大姐的褲衩裡了。

我現在是真的把大姐樓在懷裡了;而且可以任意撫摸她身體的每個部位,再也不用害怕了,再也不用膽戰心驚了。大姐,這個農村姑娘,健壯的身軀,豐滿的肉體,盡在懷中,我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啊,

我用手摸她的肚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陰毛,摸她的大腿,一切都是美好的,我親了親大姐乳房,那也是香甜的,

她的乳房就像是剛剛出籠的兩個雪白的大饅頭,上邊還放了一顆紅棗,我用手捧著,我使勁的抓著柔著,愛不夠,親不玩,索性用嘴去咬,大姐「啊」了一聲,笑著說,「哈,咬的我好疼啊。」

我不好意思的給她揉了柔,大姐的身體真好,很快就回復了精力,我由於年輕,也是很快就忘記了疲勞。我們兩個相互望著,誰也不想睡覺,我們彼此都非常珍惜這愉快的夜晚。大姐說:「你再給我講一個故事吧,你的故事很有煽動力。」

我就對大姐說:我看過一本國外的書,叫《十日談》,都是西方宣揚性解放的故事,我記住裡邊有這樣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個流浪漢,路過一個小鎮子,就在一個小旅店住下了。店裡那天晚上沒別的顧客,開店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她的老婆也就三十多歲,很漂亮。

那個流浪漢對店主說:「你的老婆很漂亮啊,可女人過了三十馬上就會老的,我有辦法能把你的老婆變回18歲。這個過程是:我先施展法術把她變成一頭驢,然後再使用法術把這頭驢變成人,這時候,她就變成十八歲了。」

那個開店的男人說:「那你就變好了。」她老婆也同意了。

那流浪漢說:「不過有一樣,你們必須一切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要是不聽我的,那就無法進行了。還有,你無論看到我做什麼事情都不能阻止,看到我做什麼都不能說話,要是說話,我都法術就會失敗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店主和他的老婆都說可以,完全同意。並催促這個流浪漢趕快開始進行。

那個流浪漢說:「你讓你老婆把衣服脫光。」

那個女人就把衣服全脫光了。

那流浪漢說:必須把乳罩和三角褲也脫掉,一絲不掛,像一頭驢一樣,光溜溜的,

那女人就全部脫光了。真的就一絲不掛了。

然後那個流浪漢對那個女人說:「你跪在地板上,前邊雙手拄地,後邊把屁股翹起來。擺出一頭驢的姿勢」

那個女人也照樣做了。四肢拄地,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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